1979年,贺子珍终于抵达北京,她与毛主席拍下了最后一张合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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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9年9月,北京解放军总医院,贺子珍坐在轮椅上,反复询问前往毛主席纪念堂的安排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离开病房,左腿行动不便,身体也经不起长时间奔波,可这一次,她的态度格外坚定:“这趟北京,我一定要去看看主席。
”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参观。
对贺子珍而言,那座纪念堂里安放的,不只是毛泽东的遗容,也是她十年革命生活的一部分。
井冈山的硝烟、长征途中的艰苦跋涉,以及延安岁月里的相互扶持,都曾与这个名字紧紧连在一起。
为了让她顺利完成心愿,上海方面负责她医疗的医生、护士和工作人员随行到京。
行动前两天,医护人员一遍遍劝她量力而行,还准备了一条洁白的手绢。
贺子珍把手绢握在右手里,直到离开纪念堂,也没有松开。
她从正门进入,轮椅缓缓向前。
前厅的毛主席坐像映入眼帘时,贺子珍突然失声痛哭。
女儿李敏、女婿孔令华以及外孙孔继宁、外孙女孔冬梅陪在身边,将花圈敬献到坐像前,缎带上写着:“永远继承您的遗志,战友贺子珍率女儿李敏、女婿孔令华敬献。
” 随后,贺子珍在毛主席坐像旁留下了一张照片。
严格说来,这并不是毛泽东与她本人同框的私人合影,而是她与家人在毛主席坐像前的留影。
因为瞻仰遗容区域不能拍照,这张照片也就成为人们所说的她与毛主席“最后一张合影”。
真正进入瞻仰厅后,贺子珍的情绪再次失控。
泪水不断流下,推轮椅的护士赶紧靠近她,轻声说道:“姨妈,别哭,您要保重身体。
”贺子珍没有回答,只是咬住手绢,强忍着悲痛。
这份克制,背后有一段漫长的等待。
1959年庐山会议期间,贺子珍曾与毛泽东重逢。
那是两人分别近二十年后的见面,时间很短,留下的感受却很深。
此后,他们再没有机会像革命战争年代那样共同生活。
贺子珍的一生,早已和中国革命的艰难历程交织在一起。
她出身于革命家庭,哥哥贺敏学、妹妹贺怡也都投身革命。
井冈山时期,她承担过机要、护理和通信等工作,长期处在危险之中。
战争留下的伤痛,尤其是体内残存的弹片,后来一直影响着她的身体。
1976年9月9日毛泽东逝世后,远在上海养病的贺子珍悲痛万分。
她在毛泽东遗像上披黑纱,郑重地行了三鞠躬,并让亲属前往北京,代替自己向这位多年未见的战友致意。
她不能亲自到场,遗憾由此埋在心里。
转机出现在1979年。
6月10日,新华社播发贺子珍被增补为全国政协委员的消息,并刊登了她与外孙女孔冬梅看画报的照片。
报纸发表后,许多老战友写信问候。
康克清、曾志、彭儒等人到北京看望她,大家谈起战争年代的往事,病房里难得有了久违的热闹。
这项职务对贺子珍而言,并不只是一个身份。
她曾对医护人员说:“我还要工作,也想为四个现代化出力。
”为了恢复左腿功能,她坚持在午饭前、晚饭前练习走路。
护士搀着她在病房里绕行,常常走得满头大汗,她却不肯轻易停下。
有意思的是,身体越是衰弱,她越不愿把自己只看作一个需要照料的病人。
她要求锻炼,要求见老战友,也要求完成瞻仰毛主席纪念堂的愿望。
那次北京之行,既是一次探望,也是她对共同经历过的岁月作出的告别。
贺子珍在北京住了一年多,后来按组织安排回到上海继续养病。
1984年4月,她的病情突然恶化,医生连续抢救,哥哥贺敏学、女儿李敏和女婿孔令华守在外面。
4月19日下午,贺子珍逝世,终年七十四岁,骨灰安放于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。
她留下的遗物并不多,除了一张革命残疾军人证,便是伴随身体数十年的十几块弹片。
那张在毛主席坐像前留下的照片,则把她晚年最重要的一次心愿,定格在了1979年的北京。
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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